王元弼的审案方法,虽然稍显简单粗暴,但效果确实立竿见影。
从白天一直拷打到夜晚,惨叫声时断时续,一份份供状迅速出炉。
基层官兵为了领赏,踊跃检举其上级,搞到最后甚至瞎编。有些供述一眼假,离谱得让人发笑。
市舶纲船的客舱内。
徐来、杨殊、余善元正在吃甜丸(糯米甜汤圆)。
冬至节!
“清远县的官吏,今天都忙坏了吧?”徐来嚼着汤圆说。
余善元道:“上官驾临,又是冬至,他们肯定得伺候好啊。尤其是王主簿,他第四任摄官将满,就算没有任何过错,也得漕司发解才行。”
“发解?”徐来没想到会是这个词。
余善元解释道:
“就是发解。举人摄官有三个阶段,分别是:待次摄官、正额摄官、解发摄官。”
“王主簿已熬过前两个,正处于解发摄官阶段。如果漕司不肯发解,他就永远不能转为选人。这次来的陈判官,恰好可以发解他。”
好家伙,熬了十几年的临时工,遇到可以保他转正的人。
那不得往死里舔啊!
徐来好奇打听:“那沈县令呢?他也是摄官。”
余善元笑着说:“沈县令进士出身,起步就是选人。王主簿苦熬十多年,只为获得选人身份,他这辈子顶天了也就如此。”
换句话说,沈县令的仕途起点,即王主簿的仕途终点。
杨殊插话道:“沈县令此次若被定性为立功,只须陈判官一人举荐,就能把摄县令的‘摄’字去掉。”
徐来恍然大悟:“难怪他们两个,在奉承王元弼的时候流于表面,对待陈判官却使出浑身解数。我还以为他们鄙视阉人,原来却有这等内情啊。”
又闲聊几句,余善元对杨殊说:“沈县令已经发话,明日就给你们补押纲厢军和民夫,市舶纲船随时可以重新起运。”
“终于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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