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看来得疯狂跳级才行!
温仲和奇怪道:“你怎连《礼记》和《左传》是大经都不知道?以前的先生没告诉过你吗?”
“没有。”徐来摇头。
温仲和好为人师,详细说道:“这两部属于大经,大经最难学,一学就是好几年!《诗》《书》《易》《公羊》《谷梁》等书为中经。”
他又给徐来介绍各种基础概念。
正说得起劲,外面传来喊声:“徐三郎可在?徐三郎可在?”
徐来走出宿舍,笑着招手说:“恭叔兄怎来了?”
梁文肃疾步而行:“昨日下午,我去客栈寻你不遇,今日便来州学问问。”
“恭叔兄,这位是与我同舍的温仲和,字雍之。雍之兄,这位是梁文肃,字恭叔……”
“见过温兄。”
“见过梁兄。”
梁文肃对温仲和不感兴趣,他拿出自己誊抄的《论语刍议》:“前天夜里,我拜读了一整宿。昨晚我也在翻阅诸经,但一时间不能为新解找到出处。”
“可能没有出处。”徐来笑道。
梁文肃说:“就算没有出处,其中几句还是可以服众。但也有几句,恕我不敢苟同。”
两人围绕着《论语刍议》聊起来,温仲和在旁边听得一脸懵逼。
他是去年秋季补录进州学的,并没有参加前几天的考试,也不知眼前就是第一名和第二名。
在温仲和的眼里,徐来连基本常识都不懂,肯定是个侥幸过关的学渣。
但学渣们讨论的东西,自己咋有点不明白?
温仲和实在忍不住,插话打断学术交流:“你们聊的这本《论语刍议》,是哪位大儒的新作吗?”
梁文肃笑道:“是徐三郎的读书心得。”
温仲和越听越迷糊,已然满脑子问号。
学渣的读书心得?
还讨论?
比谁错得更离谱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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