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殊跟徐来混得极熟,渐渐有朝损友发展的趋势,他故意打趣揭短:“咱们这位徐君子,诗写得极好,却没学过填词,对音律更是一窍不通。”
薛鱼儿颇觉有趣,当即给徐来找台阶下:“刻苦攻读经书的士子,确实有许多人不通音律与词令。鱼儿祝徐君子来年金榜题名。”
真会说话。
徐来举盏微笑:“借薛行首吉言。”
“来来来,行酒令!”那群家伙又开始咋呼。
正式玩游戏以前,先得定规矩,还要选司令、录事之类。
薛鱼儿和几个侍女都加入进来,她们不但要担任各种角色,若有人酒令行得精彩,还可以翻牌子点歌。不同的牌子,代表不同的歌者,由薛鱼儿和侍女们演唱。
不管是出于厚道,还是为了讨好徐来,丁正臣忽然站起来说:“每次都罚徐三郎的酒,我们玩起来也无趣。不如就行飞花令嘛。三郎读过的诗不多,但他会写诗。临场自己写,说不定今晚还能听到佳句。”
这个主意好,众人纷纷赞同。
飞花令不是随便飞的,要按行令者的座次顺序,接关键词相对应的诗句。平仄和押韵也要按格律来。
“请薛行首出令字。”丁正臣说。
薛鱼儿扫了一眼房间,笑着说:“满室灯烛,不如就以‘灯’为令字。我先来:灯影照深松。”
丁正臣问道:“这个有点难啊。能压邻韵吗?”
“可以。”薛鱼儿笑道。
丁正臣接:“残灯一穟红。”
一个叫刘昌的士子说:“九枝灯在琐窗空。”
还能五字跳七字?
徐来也略懂格律,而且几乎每天都要翻翻韵书,很快想明白他们是按律诗的规矩。
第三个士子说:“我实在接不住,且自创一句:孤舟对灯听夜风。”
“哈哈,拗了,拗了,罚酒!”
众人纷纷呼喊。
那士子说:“孤舟双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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