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极低,而且无法拜座师。」
众人闻言一惊。
但想到自己不一定能考上,也就没那麽担心了。
徐来问道:「初授官职有多低?」
梁文肃说:「就算考中状元,也不能做京官,得从选人做起。」
「状元都不能得京官?」杨殊惊讶道,他也不清楚细节。
梁文肃点头说:「嗯,非但不能做京官,初授差遣还不能留京。全都得外放!」
这话听得徐来有些头疼,比刚才打架还令他无语。
状元都是那种鬼待遇,其他进士岂不是混得更惨?
全部外放.没有座师提携————除非自己家里极有人脉,否则想升官比登天还难。
要不先别去考,等下下届再说?
徐来很快打消这个念头,能考肯定要先去考,可一边做官一边等制科。
众人闲聊着来到梁文肃家,详详细细告知其父兄今夜之事。
他爹梁琮不由叹息:「唉,吾等祸事近矣。」
郭申说道:「应该不会吧。堂堂一州通判,儿子跟人在妓院打架,传出去名声多不好听。遮掩还来不及,报复就太下作了。
「7
立即有同学提醒:「你忘了上次?我们去经略司上书,被那施通判给无端拦下。」
梁文肃的哥哥梁文清说:「施通判此人,不能以常理而论。他经常召官伎到通判厅後宅,还让妾室、儿女一起饮酒看戏耍乐。乃至自己带着妾室和儿女,化妆打扮登台唱戏。
一个月内搞了好几次!」
「还有这等事?」
众士子惊讶不已,他们平时都在学校,还真没听过相关传闻。
梁文清说:「此事已从官衙传到坊间,民人呼其为锣鼓通判」。广州城内外的某些杂项商税,一直是由通判直接徵收,这两个月收得越来越高,商贾称其为扒皮通判」。
他这种人,什麽都做得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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