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公顾及那位名臣的面子,肯定不会公然弹劾施珣。但可以暗中给那位名臣写信,说施珣在广州做得太过分了,赶紧寻个由头调去偏远州军。如此迁调一两次,就跟举荐者无关。到时候再论罪,便不会连累那位名臣。」
「对啊!」
这群没有政治斗争经验的士子,瞬间被打开新世界大门。
南宋时期有明文规定,五年内犯事,举主要连坐。北宋却没有设置年限,改官以後犯罪就不用再连坐。
徐来说道:「但想让余相公给那位名臣举主写信,也得有个由头。我们要添一把火,烧得余相公不得不写信!」
「什麽火?」
众人忙问。
徐来笑道:「写讽刺诗。越朗朗上口越好,甚至连打油诗都可以,贴在学堂各处即可。这是余相公绝对无法忍受的,他必然第一时间给老友写信。正好先帝驾崩,接下来官员调换会很频繁,非常方便那位名臣把施珣调走。」
从分析内情,到制定策略,徐来讲得头头是道。
众人听完,无不佩服之至。
杨殊甚至说:「行之有宰相之资。」
梁琮却心存侥幸道:「万一施通判不打算报复,张贴讽刺诗反而弄巧成拙。」
商人阶层的妥协性、软弱性显露无疑。
都这种时候了,还想着对方能高抬贵手。
「那就等他报复了再写诗。」徐来没有再劝。
反正寄宿生有陈校长护着,家也不在州城,暂时不怕施珣。
就连杨殊的哥哥做了武官,也不怕施珣下手。因为其兄的武职,是通过贿赂王太监,由王太监托陈从益举荐的。
施珣如果无端对付杨殊的兄长,就等於啪啪打陈从益的脸!
首当其冲的,反而是丁、梁两家商贾。
梁家举棋不定,徐来还能说什麽?
正说话间,丁正臣带着父亲赶来。
两位富商跑去书房,详细商量该怎麽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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