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又被生意夥伴给看上。
还有送给杨殊那把,转赠给了转运判官陈从益。
陈从益手下的官吏,纷纷效仿上官而追时髦,也跑去店铺里打听情况。
再加上有许多学生订做,摺扇这种新鲜玩意儿,不到半个月就传遍广州书画行和扇行。两个行业甚至产生矛盾,都想垄断摺扇的生产和销售。
唉,可惜不能收专利费,想掺和做生意也困难。
「行之,你哪天出发?」有同窗问道。
徐来摇头:「不知,要等汛期过去。」
又有同窗询问:「给新君进奉,能授什麽官?」
「不太清楚。」徐来说道。
身为校长的陈次公,每天都在食堂吃饭。他此刻坐在老师们那桌:「上次进奉新君,还是几十年前,当时赐官非常大方。现在不同往日,荫官者越来越多,恐怕还会有什麽波折。」
「能有什麽波折?难道千里进奉新君,连杂官都不给做?」另一位老师笑道。
陈次公道:「说不好。」
这话虽是闲谈之言,却降低了徐来的期望值。
如果不给官就算了,能进太学已是幸运,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硬考。
众人又聊一阵,越来越多学生赶来,包括陈彦泓和丁正臣。
陈彦泓最近特别有面子,虽然使用摺扇者越来越多,但他是第一个啊。其他人都属於跟风,他才是引领风潮的。
今日为徐来饯行,陈彦泓甚至违规带书童进校。
「行之即将远行,送别的礼物无以表达心意,」陈彦泓指着自己的书童说,「一个书笈,一部《礼记正义》,还请行之不要推辞。」
许多学生看到书笈,都暗叹这厮真有钱。
藤胎髹漆!
既具备藤编书笈的轻便性,又有漆器的华贵耐用特徵。
本打算用摺扇敲他几十贯的徐来,看到此物也有点不方便接受,忍不住问道:「此物价值几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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