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正臣道:「可以收藏。也可以转赠。」
墨这种东西,价格悬殊极大。
最低级的墨,可以直接论斤称,一两百文就能买一斤。
而顶级墨呢?
一枚十贯只是打底。
若有哪个制墨名匠死了,其存世作品越用越少,那价格也是越来越高,一枚炒到几十贯都有可能。
想了想,徐来还是收下,实在不好拒绝。
丁正臣其实颇为失落,他还想徐来做自己妹夫呢。谁知八字没有一撇,徐来就要远赴京城了。
他都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妹妹,小妹经常念叨徐三郎怎不来家里做客。
见徐来收下墨盒,其他同学也来送礼。
除了梁文肃的礼物稍贵,剩下的大多比较普通。而且送毛笔的特别多,徐来一下子收到二十几支,估计好几年都不用自己买笔。
「感谢诸位同窗的情谊,」徐来举起碗说,「国丧期间,不可饮酒。且以这碗米汤敬大家,预祝诸君早日金榜题名!」
这句话大家都爱听,纷纷举碗喝米汤。
或许在多年以後,同学们各奔东西,做官者寥寥无几,甚至坚持读书者都没几个。学校的往事忘得差不多了,这碗米汤却还记忆犹新。
比喝酒有意义得多,留下的印象也更深刻。
他们会记得有一个同学,在广州读书才半年时间,就造出传播千家万户的桑剪,弄出士子、商人、官吏都喜欢的摺扇。还带着大家去勘测水利,使得州城百姓冬天不再缺水喝。
包括老师们也是如此,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学生。这个学生不喜欢听课,但他的学习方法,却一直在学校流传。他的《春秋左传正义》学习笔记,被一届又一届州学生传抄。
好能折腾啊,半年时间就干出这麽多事,想不让老师同学们记住都难!
吃到半饱,陈彦泓走出食堂,从健仆手里接过古琴。
在师生们惊讶的眼神中,这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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