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转身往余家而去。
余仲荀夫妻俩,正在指挥仆人打包行李。
「行之回来啦。可在欧阳相公家吃了午饭?」余仲荀问道。
徐来回答说:「吃过了。兄长何时离京赴任?」
余仲荀道:「明日。」
他的长子和弟弟,会继续留在开封读书。其余儿子和女儿,则通通跟他一起去做官。
这宅子一下就空了大半。
多余奴仆也会遣散,只带一两个心腹过去,到了任职地再重新雇佣。
次日。
徐来和褚诚一路相送,把余仲荀一家送上船才回城。
朝中有人好做官,褚诚的差遣也很快落实,在川西某个小县城做县尉。境内有蛮夷,还得悠着点。
褚诚走後,余宅变得特别清静。
只剩徐来、余叔英、余嗣恭三人,以及一个厨娘、一个洒扫仆妇。
余叔英和余嗣恭彻底放飞自我,经常夜不归宿,跟朋友在外面喝酒耍乐。
有时候除了奴仆,宅子里就只剩徐来。
这样的日子过得飞快,他白天去太学听课、自习,晚上溜达回余宅睡觉,旬修日则去欧阳修家里补课。
转眼就一个多月过去。
气温变得极低,徐来买了三套冬衣。
又是旬修日。
徐来走在大街上,被呼啸寒风吹得直哆嗦,手拢在袖子里加快脚步。
到了欧阳修家,门子已经跟他混熟,直接让仆人带徐来去书房。
欧阳棐、欧阳辩、许安世正在聊天。
见他来了,许安世说:「行之,中午去赴宴参加诗会。」
「不听欧阳先生讲课吗?」徐来问道。
欧阳棐说:「我爹今天没空。」
欧阳辩详细解释道:「官家又在怄气,我爹进宫劝谏去了。」
却是宋仁宗的遗体已经下葬,牌位要迎回集英殿举行虞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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