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张安吉又说:「我家郎君久闻王安石王介甫的大名,有没有关於他的轶闻。」
那士子笑道:「去年倒是有一桩。有个泼皮养了只鹤鹑,骁勇善战,不曾输过。他朋友眼红,索要不成,便把鹑抢走。泼皮追上去,猛踢朋友一脚,竟踢中要害当即死了。
开封府判其秋後问斩。」
「这跟王相公有什麽关系?」张安吉问道。
那士子说:「王相公当时负责纠察东京刑狱,说这是在追盗,虽然误杀了人,却不能论死罪。此事闹得很大,东京城人人皆知,都言王相公为一只鹑要释放杀人犯。」
张安吉听得入神,忍不住追问:「最後放了犯人没有?」
那士子说:「此案提交审刑院和大理寺覆审,都维持秋後问斩的原判。也因为这件事,王相公自请卸任。」
张安吉哭笑不得,王安石不再纠察刑狱,居然是因为一只鹑。
他又问道:「这是去年旧闻,今年的呢?」
那士子说:「今年王相公好像离京了吧?」
「我没问王相公,今年有哪些轶闻?越新的越好。」张安吉说。
那士子想了想:「最近半个月,倒是有一桩趣事。有个叫徐来的太学生,在饯行宴上题壁写诗,引得东京士子纷纷前去观摩。」
张安吉问道:「他写的什麽诗?」
那士子张口就背诵:「李杜诗篇万口传,至今已觉不新鲜。江山代有才人出,各领风骚数百年。」
张安吉也读过书,忍不住咋舌:「口气真大。」
「但这首诗写得好啊,」那士子笑道,「後来大家才想起来,这个徐来早就小有名气了。今年春天的时候,他写给余靖余相公的《新雷》,就已在东京士人圈子里流传。」
张安吉忙问:「《新雷》又是怎样写的?」
那士子当即朗诵,详细讲述徐来与余靖的关系。
并且士子还说:「我也是最近才得知,风靡东京的花剪,竟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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