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去问门子说:「请问,这里可是余相公的宅邸?」
门子点头:「老余相公和小余相公都不在京城。」
进士问道:「徐来徐行之可在?」
「徐郎君在太学读书,你等休沐日再来吧。」门子说。
进士不再多言,也没有离去。
——
他站在门外的小巷里,来回走动抵御寒冷。
很快,他又捡来一截枯枝,拿出怀里那份手抄稿,在雪地里用《算学新法》做数学题。
做题一阵,手冻得不行,便拢进袖子,站起来继续走动。
天色越来越晚,徐来终於背着书笈放学回来。
进士连忙上前询问:「可是徐行之徐三郎?」
「正是。」徐来拱手回答。
他还以为对方是因那首诗,才慕名造访自己的。最近这种人挺多,大相国寺的墙壁确实很好用。
徐来此时虽不说名动京城,但在士子圈内确实已小有名气。
「太好了!」
那进士顿时大喜,端正作揖道:「杭州沈括,字存中,见过徐君。」
「沈————沈括?」
徐来嘴巴大张,他这次是真的惊了。
沈括好奇道:「徐君以前听过我的名字?」
「听人提起过。」徐来连忙回礼。
沈括拿出自己的手抄数学稿:「徐君的《算学新法》,已在三司衙门流传。在下偶然得之,对此甚是喜欢。可惜只抄了一部分,徐君是否能借予原稿?」
徐来惊喜道:「三司衙门推广我的《算学新法》了?」
「也不算推广,」沈括解释说,「听说蔡相公把稿件递给了某位属官,并未下令推广。那属官又交给属吏,属吏把稿件给散播开来。算是————私下流传吧。」
徐来懒得再问其他,拉着沈括就说:「快快进屋,这里冷得很。」
他要跟沈括促膝长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