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赴宴,席间还有人聊你那首诗。他们都想来拜访你,你休沐日有空闲没?」
「我已约了许郎君,一起到欧阳先生家学习。」徐来说道。
余叔英说:「那就算了,改日再约。」
余叔英、余嗣恭叔侄俩,平时交往的也不全是狐朋狗友。以勋贵和高官子弟居多,他们有他们的圈子,一个个都不想着科举,而是恩荫熬资历慢慢爬升。
像沈括这种已做了县主簿,还辞官读书科举的也有。但不常见。
余嗣恭狼吞虎咽吃完,摸着肚皮说:「中午的酒肉,也不如这碗饽啊。」
徐来笑了笑,知道对方在恭维厨子。
吃完面闲聊一阵,门房老头过来收碗,众人也就此各自散去。
徐来把沈括请到自己的卧室,又去灶膛取一些未熄的煤炭,回卧室开窗透气点燃炭盆取暖。
就着油灯的光亮,徐来提笔把沈括那些残稿补齐。
沈括对着稿件慢慢研究,很快就掌握小数、分数、负数、方程式那些新东西。
「行之这部《算学新法》,另辟蹊径让人茅塞顿开!」沈括连连赞叹。
徐来问道:「先前在厨房里,存中兄说自己修过水利?」
沈括笑道:「只是参与而已。」
这话绝对属于谦虚。
沈括早在十二年前,就已经恩荫做官了。
当时冗官现象还没那麽严重,沈括直接获授述阳县主薄,并参与治理述水、灌溉两岸农田。
工程结束,他便辞官读书。
两年前,他哥哥主持重修芜湖万春圩。沈括因为有治水经验,不仅帮忙献计献策,而且全程参与规划建设,并将整个工程的设计与数据整理成文字。
能够系统性的整理成文字,说明他的能力已足够规划小型水利项目。
沈括今年虽中了进士,但仅为第五甲,按制确实该守选一年。
只不过嘛,即便他不给谁塞银子,等守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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