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黑了。
但他耐着性子继续读,渐渐的脸色由阴转晴。
【上之失,不在用之多,而在取之寡————商旅困而国用不增,田畴薄而赋税未减。非不爱民,实不知所以爱也————使民自富,何必上之赐?使国自充,何必削其民?】
所有的太学生写这篇赋,都在讨论如何少分点蛋糕,只有徐来在说要做大蛋糕。
他还吐槽朝廷相公们,一个个都知道要爱民,却不知道该怎麽爱民,事到临头只能残民削民。
龚鼎臣心想:妈的,这些话我也想说!
他不仅想骂娘,还决定过完年以後,劝太後交还玉玺,赶紧让新君亲政。
反反覆覆闹个锤子,啥事儿不干只知道吵架。
龚鼎臣反覆阅读这篇赋文,可惜是糊名誊抄的,看不出是谁的卷子。
他现在迫切想要知道,写这篇赋文的太学生,能把论和策写成什麽样子。
龚鼎臣说道:「速速阅卷完毕,赶在两天之内拆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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