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百姓,几代人都住在廉租房内。说是公房,其实跟自家房产无异,不但租金便宜到极点,而且朝廷还得负责修缮。
结果是什麽呢?
公房管理机构入不敷出,收到的租金还不够日常维护。既然皇帝爱民如子,不忍心涨廉租房的租金,那大家就乾脆摆烂呗。
修缮维护?
没钱!
什麽?由於房屋太过老旧,一年之内塌了几十间?还年年都在塌?
那就塌呗,我们没说不修,只是没钱修啊。
皇帝只让我们不准赶走租客,但我们也没有赶人,是廉租房自己塌的。你们爱住哪儿就住哪儿。
你想自己修缮房屋?
不准!
那是朝廷的廉租房,必须由官方组织修缮。普通检修我假装看不见,但如果闹出的动静太大,可别怪我逮到了狠狠罚款。
宋仁宗多仁啊。
「行之,你问公房作甚?」许安世好奇道。
徐来笑着说:「随便问问。」
他如果只是申请自己不给谢恩银,那些给了谢恩银的同科进士怎麽想?
如果徐来趁机劝谏皇帝,把谢恩银制度废除。不管皇帝答不答应,却置同科进士於何地?就你直言敢谏是吧?我们都是傻逼是吧?
所以,这次不缴纳谢恩银的关键:不在皇帝,不在群臣,在於如何团结同科进士!
自己这个不交谢恩银的异类,必须把缴纳谢恩银的同科进士,拉到同一个阵营并且还大家都有好处。
廉租房就是一个很不错的切入点。
徐来不是傻子,不会毫无顾忌的乱来,他打算道德绑架所有人。包括皇帝、群臣和同科进士!
由於不设殿试,传胪时间未定。
徐来趁着这个间隙,带着几个小夥伴,开始实地考察全城的廉租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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