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斧正。」
「放下吧。」欧阳修继续研究金石。
徐来把那首诗放下,静静站在旁边不动。
欧阳修扭头膘了一眼。
只瞟那一眼,他的脸色就变得又好气又好笑:「你想赖掉谢恩银,却把我拉下水作甚?」
「并非拉欧阳相公下水,此诗确实是有感而发,」徐来说道,「我还打算进献谢恩银那天,把这首诗写在宫墙之上。」
「胡闹!」欧阳修终於怒了。
徐来却是故作一副惫赖模样:「相公息怒。这念头生出,晚生也吓了一跳,确实不该在宫墙上题诗。违制!」
欧阳修没好气说:「你自去题诗,闯了祸你自己担着。却在诗里提我作甚?」
「这不还没题吗?」徐来说道。
那首诗写的啥?
【喜鹊鸣枝送好音,朱衣点额泪沾襟。却愁帝阙恩波厚,先索寒儒买谢金。】
第二句用了两个典故。
第一个典故跟欧阳修有关,他在嘉佑二年当主考官时,自言隐约看到一朱衣人,遇到好文章就点头认可。
第二个典故是鲤鱼跃龙门。鲤鱼的额头碰壁,意喻仕途失意或者落榜。
徐来如果把这首诗题於宫墙,必然是刚刚考上状元就仕途失意。
欧阳修终於放下他那本金石书:「说吧,你究竟想要作甚?」
「晚生想要查阅店宅务文书。」徐来说道。
欧阳修愈发迷糊:「怎麽又跟店宅务扯上关系了?」
徐来凑到欧阳修耳边,压低声音说了一阵。
欧阳修听完,眼睛死盯着徐来:「我现在看着你,你知道我想起谁吗?
」
「不知。」徐来摇头。
欧阳修说:「我想起当朝宰相韩相公。」
他还有半句没说:徐来跟韩琦一样的喜欢耍无赖,一样的诡计多端!
徐来连忙作揖:「多谢相公勉励,晚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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