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箱子在通道尽头再次遇到了鲁王。
“他走得很安详?”
“是……这里有案犯留下的一句诗,让卑职禀告鲁王殿下,想送给本地东郊的胡城隍,刻在他的墓碑之上。”安不安详洪涛真不知道,从卷宗里抽出殷云霄手写的诗稿躬身递了上去。
“……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……为何只有一句?”鲁王伸手接过,几个呼吸之后才说话。
“卑职不知,案犯只写了这么多!”洪涛没敢抬头,生怕鲁王会看到自己眼神里的愤怒。
好端端一位父母官,即便违反了规则也罪不至死。就算把殷云霄杀死一万遍,用来祈雨的香火也追不回来了,何苦呢?
如果朝廷能变通下,改为戴罪立功,继续让其镇守地方,不光能保住一心为国的官员,还能借机让更多百姓对朝廷心存感激。明明双赢的事儿却没人做,真是蠢到家了。
威慑?啊……呸!各朝各代杀贪官的手段不够狠辣还是杀的数量不够多?最终起作用了吗?心里有想法的人是不在意生死的,能被吓破胆的全是嘴上强者,就算没有生命之忧他们照样也不会做。
“狱官何在?”鲁王没有继续追问,把诗稿递还之后冲楼梯处喝了一声。
“卑职孙庆……”瞬间就有一人出现在楼梯下面,既没有脚步声也没有气流涌动,就好像一直都站在那里。可洪涛百分之一千肯定,刚刚那里一个人影都没有,也不具备躲藏的条件。
“带他去东郊城隍庙!”鲁王却和什么都没看见一样,边说边走上了楼梯。
“卑职恭送兰台令……抬起头来!”狱官冲着楼梯高声喊了句,又冲洪涛低声吩咐。仅凭这两声语气腔调的不同处理,洪涛就知道此人不好糊弄。
前一声恭敬有加,后一声冰冷轻蔑。能把简简单单两个短句琢磨得如此精确,又执行得如此完美,真不是笨人、懒人能做到的。更何况狱官还是诏狱里的一把手,全称典狱官,职位仅次于兰台令和掌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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