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后卑职如果在辖区遇到了他们是不是该退避三舍?”有了古早的态度,洪涛就有基本认知了,马上问了个非常必要也非常关键的问题。
“……鲁王殿下只是势弱,并未出局。作为镇妖殿的下属,我们都该为殿下分忧,但不包括丢人,更不能让陛下以为我们没用了,你能听懂吗?”
这个问题让古早犹豫了很久,好不容易想出一番措辞,还不确定新任的镇妖尉能不能理解。
“……卑职是这么理解的,办事一定要有理有据,最好能提前上报听候指令。如果实在来不及也要立于不败之地,不能让殿下在陛下面前犯难,更不能仅凭个人喜好意气用事,比如今日之事就是前车之鉴!”
洪涛同样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,信息量有点大,记忆中相关的内容又太少,完全理解够呛,但大概意思能听出个七七八八。
总归就是一句话,在现有规则体系内可以公事公办,超越了就得等待命令。否则一旦事情闹大,鲁王不光不会作保还会立马切割,犯不着为了个小兵破坏大局。
“孺子可教也!只是不知你为何窝在诏狱这么多年,看来老夫回京之后要好好整顿整顿西殿了。”
古早对这番理解很满意,进而又开始怀疑洪涛的来历。如果不是有案牍详细记载,再加上西殿那么多人证,他是绝不相信此人只是杂役出身,最高也才当过不入品的行刑力士。
一夜无话,第二天两人早早起床,先收拾行李再洗漱用餐,两刻钟之后到后院上马出城,沿着官道继续北上。
“古公公,马匹可有不适?”
但没走多远洪涛就放慢了速度回头询问。今日老太监有点怪异,总是把马匹落后大半个身位,自己慢他也慢,自己快他也快,极力避免并驾齐驱。
这可是仆从的位置,即便他长得确实挺猥琐,比不上自己这么高大挺拔,但身份差着好大一截,犯不着如此自惭形秽,唯一的解释就是马匹出问题了。
“想看看镇妖殿是如何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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