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侧耳倾听,也跟着一起仔细搜寻异常,可什么都没感觉到。
“差不多有十个人,都带着兵器。你想好了吗?在客栈里算是偶遇,忘忧堂忌惮你的身份不会追究。这次如果再横加干预,那就真结仇了。
有老夫在他们奈何不了你分毫,但老夫不能跟随你全程,到了卫辉县难免会引来麻烦,搞不好就是杀身之祸,镇妖殿也不会因为你的生死大动干戈。”
但古早却如同偷听隔壁吵架一般连人数都听清楚了,只是他再次把决定权拱手相让,还把后果都预测了出来,好像不太乐观。
“卑职虽位微言轻,文不能安邦,武不能定国,却也是朝廷任命的八品镇妖尉,还受了香火,总不能见到枉法之辈因为贪生怕死就退避三舍。
那不仅坏了个人名声,更败了镇妖殿的威望,长此以往即便不死于恶徒之手也要被扔进炼妖炉,驾、驾驾!”
此时此刻洪涛努力不让自己露出笑容,气沉丹田加重鼻音,尽量让声音更沉闷,多些悲壮。借着此情此景玩了命的渲染情绪,然后双腿一磕马镫率先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