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意的笑,把酒当歌趁今朝;我得意的笑,我得意的笑,求得一生乐逍遥……”见此情景,洪涛把螃蟹步走得更肆无忌惮了,不光摇还抖,边走边哼哼着小曲。
以往仗势欺人,心里多少会有些不忍,但今天例外,一点都没有还特别愉快。独眼大虫包括其亲近之人都有很大可能因此受牵连,然后大概率死在镇妖殿的诏狱之中。
冤不冤?必然冤,别说与魔道有染,他们连魔道是啥玩意可能都不清楚,完全是被自己栽赃陷害了。可该不该呢?这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。
就自己而言,肯定认为是应该的,否则也不会出手故意栽赃致其死地。以其平日的所作所为,受此一难也算不上冤枉,权当是作恶多端遭天谴了吧。
一想起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的前客栈老板和诸多平民百姓,哪儿还有一丝怜悯可言,死有余辜!
“那庞德发虽劣迹斑斑,尊尉此举也称不上光明磊落。”狐若木早早就等在了城隍庙后院里,见面后急不可耐地发表了个人看法,又站在了对立面上。
要问他为啥知道的这么快,很简单,替洪涛进入聚宝阁栽赃的那个烂赌鬼就是狐家族人。如果当时狐若木知道了详情,肯定不会答应借人。可惜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,后悔晚矣。
“如果能对周家用此办法永除后患,你会不会选择?”
洪涛倒是不烦总有人和自己唱反调,古人说的好,忠言逆耳,耳边时刻有逆耳之言更不容易犯错。但该辨明的道理还是得辨一辩的,这次用的方法叫设身处地。
站在狐家的角度上,独眼大虫和喇虎帮并没什么大碍,双方很难有实质性接触。但把独眼大虫的喇虎帮换成周家,那感觉立马就不一样了,然后再去思考是否必须用光明磊落的方式取胜才有意义。
“……那不一样,狐家和周家势同水火乃是死局。尊尉与庞德发并无太深矛盾,何必下死手。”
狐若木直接就被问沉默了,估计正在心里衡量如有机会该不该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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