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月白色的闲居常服,头发只用一根玉簪半挽,看起来清贵无双。只是那张脸,明显冷得不行。
听到南晏辞的声音,他连眼皮都没抬,只是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燕窝粥。
“钱是有不少。”江既野语气淡淡,“烂账也不少。”
“哎呀,烂账不是都清了嘛!”南晏辞自顾自地坐下,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水,“剩下的就要靠师兄化腐朽为神奇啦!师兄最厉害了!”
若是往常,听到这几句马屁,江既野早就无奈地笑了。
但今天,他没笑。甚至还把茶水往旁边挪了一寸,刚好让南晏辞的手抓了个空。
南晏辞:“?”
江既野终于抬眼看她。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,此刻写满了我很不爽,但我要装作很讲道理的矜持。
“晏辞。”他拿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角,姿态优雅,“昨晚长阳那边死了不少人,虽然拍卖行封了,但这几日长阳必定戒严,鱼龙混杂。”
南晏辞眨眨眼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为了你的安全着想。”江既野微微一笑,笑容温和却不容置疑,“这个月非必要不得外出。”让师妹胡闹那么久,也该长长记性了。
“啊?!”
南晏辞瞪大眼睛,手里的筷子都掉了,“您这不变相禁我足吗?那我还能去长阳吗?沈执还在那边的据点养伤呢,我要去给他换药……”
“你当我死了?轮得到你去?”江既野脸色一沉,声音骤然冷了几度,“每天的课业不够重吗?还有时间去,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一个足够嫌弃的词。“……去伺候一个满身血污的疯狗?”
“他不是疯狗,他只是,没被好好教导,打磨一下,会成为一把好刀的。”南晏辞想要再辩解一下,上一世的沈执有多狠,她可是最清楚的。
“既然是刀,扔在库房里养着就是。”
江既野打断她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酸溜溜的严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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