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。
南晏辞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,心里暗自腹诽:师兄你是木头吗?没看见师父脸都快黑了?她就知道,每次江既野真觉得自己有错的时候,反倒是符青去哄的多。
符青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。他冷哼一声,终于正眼看向江既野。
“我有说你错了吗?”符青语气不善,“既然是喂招,就要有喂招的样子。若是在战场上,敌人会因为她是你师妹就手下留情?”
江既野把头埋得更低了:“师父教训得是。弟子日后定当更加严厉,绝不懈怠。”公事公办。就像是一个完美的、没有感情的教官。他知道符青素来不喜他现在这番模样,但他自以为现在没有在符青面前罔顾规矩的资格。
他得想办法修补他们的信任危机。或者说符青从未不信他,只是生气他的隐瞒。
符青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憋得心口疼。他想骂人,但江既野这话又回得滴水不漏,根本找不到发作的理由。
“哼。”符青不想再看这糟心徒弟一眼。他手腕一翻,一个细长的紫檀木匣出现在手中。
他并没有直接递给谁,而是随手放在了旁边的石桌上,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在扔垃圾。“库房里翻出来的,放着也是占地方。”
符青看也不看江既野,只对着南晏辞说道,“你现在的剑太轻了,承载不了金丹中期的灵力,该换换了。这把流光,拿去玩吧。”虽说知道南亦昭留下了不菲的遗产,但他做师傅的,改送肯定也要送。
南晏辞打开木匣。
一把通体银白、流转着淡淡水色光华的长剑静静躺在其中。剑身轻薄却锋利无匹,剑柄上镶嵌着一颗高阶定风珠——这哪里是“勉强能用”,分明是极为罕见的地阶上品灵剑!而且属性与她极为契合。
这绝不可能是库房里随便翻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