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伯莱塔,樊仁的膝盖已重重顶在他肋下。
骨头断裂的脆响中,男人很快就像一只虾米一样,卷缩起来,开始了剧烈的颤抖。
此时剩余三人终于拔出手枪,但樊仁的身影在吊灯阴影中诡异地折转——他抓住吊灯铁链荡起,双腿绞住最右侧枪手的脖颈,借着惯性将其狠狠掼向大理石地面。
当这三名黑狼会成员的手指刚触到扳机时,樊仁的瞳孔已锁定他们枪械的致命弱点。
第一个络腮胡男人拔出格洛克的瞬间,樊仁的拇指已卡进抛壳窗。
他食指勾住复进簧导杆一拉,整个套筒像被解剖的昆虫外壳般弹飞。
同时右膝猛击对方手腕,枪管还在空中旋转时,樊仁的指尖已挑出弹匣卡笋——七发9mm子弹如散落的糖果叮当坠地,甚是脆耳。
樊仁的指尖精准叩击尺神经沟(肘窝内侧凹陷),让络腮胡男子整条手臂瞬间麻痹。右臂调整的肘击角度,对着络腮胡男子的胸口用力一撞,这络腮胡男子发出一声惨叫,倒在了地上,身体开始了抽搐。
在左侧的秃顶枪手趁机抬起勃朗宁手枪之时,樊仁一个旋身,顺手抓住他的勃朗宁手枪枪管上方,用力一拉后再往前一推,甩出的套筒砸中了对方的鼻梁。
鲜血模糊视野的0.3秒内,樊仁的指甲已撬开握把侧板,弹簧、击锤、阻铁零件在指间瀑布般倾泻。
当枪手试图用备用弹匣砸向他时,发现掌心里只剩孤零零的枪架。
片刻失神,樊仁的重拳已经砸到他的太阳穴部位了。
“噗”一声闷响,这人眼睛一闭,倒下去了。
最后那个纹着毒蛇刺青的壮汉疯狂扣动手枪的扳机,却只听见撞针空击的咔嗒声——樊仁在掠过他身边的刹那,小指如手术刀般插入扳机护圈,三下精准的震颤让击针、抽壳钩、复进簧套件依次蹦出。
壮汉低头时,只看见自己掌中握着个被掏空的金属躯壳。
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,一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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