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观星台上有光芒流转,那是正在运转的巨型法器。
守门的弟子穿着月白色的袍子,腰佩玉牌,一个个生得眉清目秀,站在那里不动的时候,像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众人心想难怪钦天监的人眼高于顶,住在这种地方,观星测月,掌天下气运之术,换作是我也要用鼻孔看人。
杨奉上前交涉,脸上堆着笑,递上寒蝉卫的公文,说话的语气比平常对待江泊舟的时候还要恭敬三分。
那守门的弟子接过公文看了一眼,目光从公文上移到杨奉脸上,又从杨奉脸上扫到后面站着的几个人,那些有钱人家的子弟看路边的乞丐,大概就是这种眼神。
“有何事?”
杨奉陪着笑:“我等奉上命前来查案,需要查阅贵监法器司近些年的登记卷宗,江大人是贵监袁司丞的朋友,劳烦通传一声。”
那弟子把公文直接扔了回来,语气不咸不淡:“袁司丞已不在钦天监了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杨奉的笑容僵在脸上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嘴张了张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丁冲下意识地看了江泊舟一眼,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。
江泊舟倒是面色如常,甚至嘴角还带着那一丝惯常的笑意,他不疾不徐地走上前去,语气温和得像是跟老朋友打招呼:“这位小友,我与袁司丞乃是故交,数月前还曾把酒言欢,他何时离的职?如今高就何处?”
那弟子上下打量了江泊舟一眼,目光在他寒蝉卫的腰牌上停留了片刻,嘴角微微弯了弯,弧度不大,但那个弧度里包含了太多东西——轻视,不屑,以及一点点看戏的幸灾乐祸。
“半个月前,袁司丞因私挪司内法器,已被革职查办,逐出钦天监了。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。
杨奉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,急忙看向江泊舟,眼神有些微妙。
江泊舟沉默了两秒,声音依旧平稳:“既如此,劳烦通传监副大人,就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