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个恒康送药。这一连串名字像拼图边缘,就差最后一块扣上。
她翻身上车,悄悄拉开距离,跟着黄车转入一条老城区单行道。路窄,两边都是低矮商铺,招牌歪七扭八遮住监控探头。黄车在一处修车摊前停下,骑手拎着保温箱钻进隔壁一栋居民楼。
秦昭雪把车停在巷口,从包里摸出录音笔塞进衬衫口袋,又抽出一根银针别在袖口暗袋里——这是她留学时师傅给的,说能点穴止痛,也能防身制敌。她一直当护身符带着,没想到真有天要用上。
楼道昏暗,水泥台阶裂着缝,墙皮掉得像蛇蜕。她轻手轻脚往上走,二楼拐角堆着纸箱,三楼传来水龙头滴答声。到了四楼,她听见里面有人说话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……剂量不能再加了,他今天吐了三次。”
“上面说了,必须维持血药浓度,否则任务失败。”
“可他已经出现幻觉,认不出人了。”
“那就绑在床上,灌也要灌进去。”
秦昭雪眉头一拧。这不是普通送药,是强制用药。
她贴在门边,耳朵靠近木门缝隙。屋里有两人,一个站着的骑手,另一个像是护工模样的中年男人。屋里还有第三个人的气息——床板轻微震动,呼吸断断续续。
她缓缓抬起手,袖口一抖,银针滑进指间。
正准备撬锁,门突然从里面拉开一条缝。
她反应极快,顺势往前一撞,假装踉跄进门,嘴里还念叨:“哎哟对不起啊我敲错门了!”
开门的是护工,四十来岁,胖脸油光,手里端着个不锈钢碗,里头褐色液体冒着热气。
“你谁?”护工瞪眼。
“送快递的。”她扬了扬空手,“系统派单送到四楼B户,结果我看成A户了。”
“滚!”护工抬腿就要关门。
她没躲,反而往前半步,肩膀一顶,整个人挤了进去,顺手把门带上。屋里光线暗,窗帘拉死,只靠一盏床头灯照明。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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