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出国前导师说“一根针能救半条命”,她当真带了十年。
针线穿过皮肉时,裴衍闷哼一声。
“忍着。”她嘴上冷,手上动作却轻,“你这皮糙肉厚的,比实验室小白鼠耐造多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实验室?”他忽然问。
“哪次?”她挑眉,“是你偷喝我咖啡那次,还是我把你的军用巧克力换成代可可脂那次?”
“都不是。”他扯了扯嘴角,“是我第一次见你,你在布拉格黑客大会后台,拿银针扎自己手指验血型,说‘万一晕倒好让医生抢救’。”
她手一顿:“你那时候就认出我了?”
“没百分百确定。”他闭眼,“但用白桃香水标记行动节点的人,全球就一个傻子这么干。”
她轻啧一声:“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媳妇儿是个神经病了。”
“早知道了。”他睁开眼,“我妹妹天天直播喊‘姐夫该换药啦’,裴氏集团股价跌了五个点。”
两人低声笑起来,外面搜查声渐近。秦昭雪收好银针,把空针管塞进裤兜。她忽然闻到一股味——苦橙。
不是她喷的。
她猛地抬头,看见头顶通风口边缘,一片花瓣卡在锈缝里,颜色发暗,像是被人匆忙碰落的。
“有人比我们先来过。”她压低嗓音。
裴衍顺着她视线看去,眼神一沉。他慢慢抬起右手,转了转婚戒——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,以前她总笑他像在拧瓶盖。
“不是林纾发。”他说,“她不会留痕迹。”
“也不是追兵。”秦昭雪摇头,“这花是今早我用的同一批,只有我和一个人分享过这瓶香水。”
空气凝了一瞬。
裴衍看着她:“你妈留给你的那瓶?”
她没答,只是把红绳从衣袋掏出来,轻轻系回他手腕:“别丢了,这是我送的第一个礼物。”
他盯着她: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情脉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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