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。
骂骂咧咧的大长老被程剑归请了出去，
思过崖下祁珏渡劫，思过崖上师兄妹三人并排乖乖坐好。
程剑归刚被夜烬烧了，脸像煤炭一样黑，看着云希咬牙切齿：“请问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“谢默要去上课，所以是大长老不用去教课了吗？”
云希无辜，理不直气也壮：“我又没听过大长老教的课。”
她平时连程剑归的课都没上过几节。
“……”程剑归语气一噎，差点被熊孩子呛死。
他刚刚经历了夜烬这个变态，又要经历一个熊孩子，做宗主的表示自己要承担太多，有些喘不上气，目光往旁边看，看到谢默，没忍住，竟硬生生气笑了。
“替师妹关禁闭？谢默，你告诉我你又是怎么想的。”
谢默控制轮椅后退，离远点，他不想说话。
也就是一夜的功夫，谢默好像也沧桑了不少。
程剑归声音冷冰冰的：“既然你这么喜欢禁闭，也一起关吧，两个月，不……”
他面无表情的给几个人都来了一张加时卡：“你们几个，全都禁闭半年。”
谢默半年，
夜烬半年，
祁珏半年，
云希半年。
挺好的，雨露均沾。
夜烬对关禁闭这种事格外熟练，毫无心理负担的举了下手：“那万灵渊还要参加吗？”
程剑归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：“真难为你还记得。”
他沉默一下，注意到谢默的目光也在看自己，明显是有了期待的。
程剑归有些心软，却还是冷下脸：“这次我们不参加。”
“……”
谢默低下头，眸色瞬间晦暗下去。
程剑归不愿再看，转身离开思过崖，心里长长叹息。
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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