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接手管理喜粤商业街的开发,估计老太太是想把实权往四房手里攥。”
“那也难说,指不定是试探。”
最近胃不太舒服,涂姌嘴里的香槟喝得蛮无滋味,随手往桌上放。
她正转身,周岑站在她身后,英挺眉目下藏着三分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她一口气堵在喉咙,转瞬恢复,再赔上笑容:“忙完了?”
“嗯。”
男人上前牵她手,指尖顶着她掌心皮肤往里戳。
涂姌松掉五指的捏力,迎合他动作十指交扣。
男性掌厚薄凉,裹覆住她整只手冷热融合。
周岑近身半步,长睫俯趴:“在听什么?”
“听人夸你。”
他讪讪一笑,俊脸五官舒展,笑得十分耐人寻味:“喜粤开发一开始是五叔在做,他赌博犯事,阿奶怕影响周家才让我顶名接手,准确说不是看重,也不是试探。”
是施舍跟借力,不过周岑没把话说得太难听。
涂姌只听不问,也不好奇。
周岑肯说的,她就听着,他若避讳的,她从不追问。
“七弟,弟妹。”
翁南辛从人群交错中迎面走来,同两人打招呼。
周岑在周家排行老七。
今晚寿宴的主家是三房,翁南辛是三房周耀德的儿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