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半小时的茶话会,涂姌掐了三通律所来电。
周岑是中途离的席。
待人都相继下楼,她随在关咏宁身后走,亦步亦趋。
周岑打远处看过来,像极了老太后脚边的随脚丫鬟。
老实又本分。
在关咏宁眼中,涂姌要比市面上的女人好,懂事听话,重点是圈子交际干净,却又不如资源匹配的名门千金,自然对她的态度冷热逐见。
关咏宁停,涂姌也跟着停。
她很乖巧温顺,乖得没一点脾气脸色,哪怕被吓到了。
关咏宁想说的话又暗中减了些分量。
她说:“你五婶话虽糙,但也不是没道理,回头跟阿岑都去看看。”
“妈,我知道了。”
关咏宁叹口气:“早点要孩子,对你们对大家都好。”
这话无可厚非,老太太是个传统的人,追求家庭和睦圆满,总是不希望她们四房缺一道。
加上这几年周昌中身体不济,跟老宅关系日渐稀落,全靠关咏宁走动硬撑。
女人毕竟面薄,某些事上老太太不肯致力于她。
涂姌在大厅听关咏宁训了会话,才回车库取车。
周岑没有留宿老宅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