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珍顿了顿:“周岑不一定肯离婚,当初是咱们巴着他,现在中盛起死回生进入正常运行,想要踹开他,换作正常生意人都不会干赔本买卖。”
这笔账八年前她就盘算过。
涂姌信奉一条原则:狼是逐利而行的动物。
只要她的筹码够,周岑不会执着于表面光鲜的婚姻。
况且他们又没有爱情,更不会有纠缠的顾忌。
一段各取所需的关系就像是嚼甘蔗,嚼到最后榨取完价值,只有一条路:吐掉。
她想周岑应该比她看得更透彻。
涂姌是清冷挂长相,五官挤动弧度小时,连祯表情都不显,面庞除了漂亮就只剩下平静。
但她情绪不高,又会习惯性的保持沉默。
所以高不高兴大多数能分辨。
冯珍:“要离婚就不能让周家有趁虚之举,尤其是周岑这。”
她眼底的沉寂有微波,气**唇齿间溢出:“我不会怀孕的。”
何止是她,周岑向来都小心,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,做得滴水不露。
两年时间,最难的时刻涂姌也不是没想过挟子绑住他,这种念头可想不可为。
她见过太多试图母凭子贵,最终落得不可收场的局面。
那滴血脉只会让她跟周岑,跟周家捆绑得更深。
“那就好,真要抽身就得彻底断干净。”
结婚时,大家一拍即合,临了到离婚是她单方面宣战,涂姌必须有十足的把握,笃定周岑不跟他翻脸,否则她所作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,还得背上个“居心叵测”的罪名。
冯珍离开后,她又接连抽掉两支烟。
嘴里泛起苦涩,烟头在指尖燃烧,风过成灰,她眯起眼又蠕开,最后捻灭将烟盒揣进兜里下楼。
江邱邱在楼下等她。
涂姌左手捏了下衣角,右手撑住车门,挪身坐进去。
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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