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肯屈于人下的好强性子,怎可能一直甘心做寡妇?你早晚要再嫁的!”
薛明窈耸耸肩,“阿兄这么说可就太武断了。少年丧夫守寡到老的女子多了去了,怎的我就不行?况且我堂堂永宁郡主,谁敢嫌我晦气?”
薛行泰大声道:“你和她们不一样!她们可以守一辈子寡,你不可以!”
“为什么我不可以?”薛明窈反问。
薛明泰梗着脖子不说话。
薛明窈忽道:“阿兄急着嫁我出去,莫非是想卖妹求荣?父亲走了,薛府门楣也不如以前硬实了,阿兄又是个没有实权的将军......”
她指指册子,“这里头想必有不少能帮到阿兄的贵人。”
“窈娘!”薛行泰不敢置信地打断她,“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?你一直都是我最疼爱的小妹,我只盼着你平安喜乐......”
角落里的薛明妤闷闷地哼了声。
“阿兄盼我平安喜乐的话,那就休提再嫁的事,不然我就当阿兄用心不纯,想用我的婚事做你的青云梯。”薛明窈飞快说道。
薛行泰气得在屋里走来走去,手一指薛明妤,“妤娘,你先回你的小院去。”
薛明妤不高兴,却也不敢违抗兄长,边走边小声嘀咕,“有什么我不能听的,阿姐干的那些好事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薛行泰又将丫鬟都遣了出去,等屋里只剩他与薛明窈的时候,他一屁股坐下,粗声粗气道:“你问我为什么非要把你嫁出去是吧,好,我告诉你,那是因为——我怕你那欺男霸女的恶习又犯了!我怕你再掳一个谢青琅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