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声道:“手上已沾满血,何苦多造杀孽。”
薛明窈颇觉没劲地把獐子收回去,见谢濯调头与她并骑,好奇道:“那你骑马出来作甚?”
随行春猎的人里头,有一大半是不会猎的,一般待在行宫里,参加各样宴游活动。
“踏青舒心。”谢濯道。
“哦——”薛明窈歪头看他脸上银面,“谢将军,你中的毒已全解了吧,怎么还一直戴着面具,莫非真的破相了?”
谢濯避而不答,反问:“郡主似乎没见过我真容,可是在好奇我的样貌?”
薛明窈嗤了一声,“别人称你玉面将军,我看多半名不符实。”
谢濯并未回击,望着前方苍苍林木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薛明窈蹙眉,挽起缰绳打算继续策马,忽听谢濯道:“听说郡主极重男子相貌,在西川寡居时时曾见一郎君貌美,而强掳其入府。”
这话来得太冒犯。
薛明窈虽知自己在西川的所作所为已传遍钟京,但没人敢在她面前公然提起,而且谢濯所说,分明与流传的版本不同。
她下巴一扬,“谢将军从哪听来的不实之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