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窈嫌弃,“不要。我是随便穿男子衣衫的人吗?”
谢濯没再劝,淡定地缩手回来。
绿枝闭着眼大声道:“郡主,你穿奴婢的吧。”说着就要脱衣裳。
薛明窈也拒绝了。
春寒料峭,只穿单衣一定是会得风寒的,不然薛明窈也不至于忍着恶心也仍穿着血衣。而若与绿枝交换外衣穿,恐怕绿枝又要晕一回了。
绿枝从柜笼里找出他们来时提的灯笼,三人走出夹壁房。
谢濯的外衫仍被他拿在手上,薛明窈低头看了眼黏答答的血衣,咬牙道:“谢将军,请你离我远一些,免得血气熏到你。”
谢濯看了她一眼,扬手把衣衫扔了过去。
准头之好,刚刚巧挂上薛明窈肩头。
薛明窈猝不及防,愣了一下,嘴唇张开又合上,到底是没叱他。慢吞吞地脱下血衣裳,罩上他的。
谢濯的衣裳裹在身上很舒适,没有熏香,干燥熨帖,给她一种莫名的亲切感。她起先只是松松垮垮地披着,慢慢又挽起袖口,紧了衣带。
山上动静小了些,路上还逢到一队搜捕刺客的卫士,看样子,局势已控制住了。谢濯让他们去汤泉宫里搬走尸首,他则继续送薛明窈回去。
薛明窈问起刺客的事,谢濯匆匆赶来,对别家的情况所知甚少,自也答不出什么。
薛明窈以为他敷衍,正要表达不满,谢濯先一步责她,“郡主,夜里出门这种事还是少做为好,若不是你遇到的刺客受了伤,我看郡主的命就难保了。”
薛明窈确实心有余悸,心知谢濯所言有理,只是不愿承认,转了话头道:“谢将军,你怎会出现在后山?”
谢濯回朝不久,身上没担实职,北明山的防卫自有禁卫将领负责,与他无涉,薛明窈完全没想到来汤泉找人的竟是他。
“后山遭袭最严重,在下身为将军,不愿袖手旁观,便来查看情况了。”
谢濯怕她追问,继续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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