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”
谢濯点头,悠悠呷了口茶,他倒要看看她搞这场鸿门宴,葫芦里卖什么药。
薛明窈眼波里浮上对面翠色,“将军今日好风姿,都说‘庾郎年最少,青草妒春袍’,我看庾郎在世,也不及谢郎呢。”
谢濯摩挲着茶盏,“郡主说话,怎的突然好听起来了。”
薛明窈浅笑,露出几颗贝齿,“北明山那一晚我和死刺客待在一起,害怕死了,多亏将军及时找到我。你对我有如此大恩,我怎能再对你恶言相向呢?”
“当晚郡主倒不是这样说的。郡主的道谢,是不是来得有些迟了?”
谢濯淡淡说着,虎口把着青瓷茶盏轻轻磕着石桌面。薛明窈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眉,怎么他的小动作和谢青琅一模一样。
她伸手夺他茶盏,指尖和他攥着茶盏的手一瞬相接,谢濯将手缩了回去。
薛明窈重重地把茶盏移到自己跟前,亲自添满,然后朝他拨拉一下意思意思。
“先前碍着面子不好说,这几日我想明白了,虽迟了些,但总要补上嘛。我知道将军对我有些误解,觉得我太嚣张,那我以后不在将军面前嚣张了,将军也对我好一些,成不成?”
这话已有些撒娇的意味了。
谢濯没应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似是在判断她话的虚实。
薛明窈不以为意,继续曼声道:“将军借我的衣裳沾了血,没法再还给你。不过我已妥当收起来了,这是将军救命之恩的象征,值得我珍藏。”
这会儿功夫,就已成救命之恩了。
谢濯心觉荒唐,“郡主把衣裳拿出来,让我看看吧,我想知道郡主是怎样珍藏的。”
薛明窈当晚就把他的外衫扔了,哪里拿的出来,却也不慌不忙,眨眨鸦睫作势不满,“将军是怀疑我在骗你吗?没办法,我不好意思拿给你看,只能认下这个亏了。”
她眉头微攒,眼波莹润,仿佛真受了委屈一般。
谢濯闷声道:“郡主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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