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冰渣般的冷意,“怎么,是怕我李恪命太硬,流放路上死不透彻?还特意送个眼线过来,一路盯着,好随时向您汇报我是怎么个死法?”
这话如同惊雷,炸得长孙月浑身剧颤,猛地抬起头,脸上血色尽失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在对上李恪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时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剩下满眼的惊恐和慌乱。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父亲的马车,寻求依靠。
“你!”长孙无忌也没料到李恪会如此直接、如此不留情面地撕破脸皮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但碍于在场还有兵卒和路人,他强压怒火,冷声道:“李恪!你莫要血口喷人!老夫此举,全是为小女寻一条活路!你如今虽为庶人,但莫非连一点担当都没有了吗?”
“担当?”李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向前一步,逼近长孙无忌的马车,吓得那两个仆妇连连后退,长孙月更是惊叫一声,差点瘫软在地。
“长孙无忌!”李恪直呼其名,声音陡然凌厉,“你我心里都清楚,昨日那场戏,到底是怎么回事!现在把这女人塞给我,是活路?我看是死路吧!是想让她在路上找机会给我下毒?还是等到了幽州,再演一出被我虐待至死的戏码,好让你有理由将我挫骨扬灰?!”
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,死死盯着长孙无忌:“我告诉你,老匹夫,收起你这套惺惺作态的把戏!你这女儿,我不……”
他本想说“我不要”,但话到嘴边,他忽然顿住了。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。
眼线?监视?
或许……未必不能反过来用!
带着她,固然是带着一个麻烦,一个隐患。但同样,她也是一个人质,一个能让长孙无忌在某些时候投鼠忌器的筹码!
而且,有她在身边,长孙无忌派来的杀手,或许反而会多一层顾忌,毕竟虎毒不食子,他总不能让女儿跟李恪一起“意外”身亡吧?至少明面上不能!
更重要的是,李恪很想看看,这个参与构陷自己的女人,在这条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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