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更惨。
至少,跟着李恪,虽然时刻活在恐惧中,但……至少现在还活着。而且,这一路看来,李恪虽然冷酷,似乎……并没有主动虐待过她,甚至在那次兵痞欲行不轨时,还算间接救了她。
一种巨大的苦涩和绝望涌上心头,让她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她看着李恪,声音沙哑而微弱,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:“回去?回哪里去?长安……还有我的容身之处吗?”
她顿了顿,眼中泛起一丝水光,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:“从我踏上那辆马车开始,不,或许从父亲让我去陷害你开始……我就已经回不去了。”
“李恪,”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,“我知道你恨我,看不起我。我活该。但现在,天下之大,除了跟着你,我……无处可去。”
她低下头,声音几不可闻:“是生是死,我都认了。”
李恪静静地看着她,脸上那抹讥诮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冷漠。他当然不会因为这几句看似可怜的话就心软。这个女人,曾经参与构陷他,是仇人之女,其心难测。
但她也确实是个可怜虫,被亲生父亲当作棋子利用,用完即弃。
带着她,是个麻烦,但某种程度上,也确实如她所说,她已无路可走,反而可能更容易控制。而且,有她在身边,就像一面活招牌,时刻提醒着长孙无忌那老匹夫做过的好事。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李恪冷冷开口,“既然选择留下,那就安分守己。在这里,没有长孙小姐,只有丫鬟小月。若敢有异动,或泄露半分不该泄露的东西……”
他的目光扫过一旁沉默如雕像的燕一。
燕一适时地按上了腰间的弯刀刀柄,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锁定了长孙月。
长孙月浑身一颤,脸色更白,连忙点头如捣蒜:“我明白!我什么都不会说!我……我会干活,我会听话!”
李恪不再多言,调转马头,目光投向远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