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写地挡了回来。
酒过三巡,程咬金终于忍不住,压低声音道:“贤侄啊,陛下此次,可是诚意十足啊。那支……黑甲骑兵,不知……”
李恪放下酒杯,看了程咬金一眼,笑容不变,语气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:
“程叔父,陛下的心意,我领了。至于那支骑兵……他们是幽州的兵,自然该为幽州的安危效力。您说,是吧?”
程咬金心中一沉。完了,兵权,要不回来了。
李恪的下一句话,更是让他心头巨震。
“对了,程叔父,小侄近日,正准备对北用兵,剿灭一股胆敢犯境的突厥流寇,可能需要向朝廷……借点粮草。”
程咬金手一抖,酒杯差点掉在地上。
对北用兵?剿灭流寇?借粮草?
他看着李恪那平静无波的脸,突然意识到,这位“燕郡王”,根本就没想过要归顺朝廷。
他是在……借朝廷的势,办自己的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