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们安身立命的本钱,可不能白白葬送在这注定没有胜算的战场上。
“那就有劳卢国公了。”房玄龄起身,准备告辞。他必须立刻赶回长安,将这里的一切,禀报给李世民。虽然他知道,这个消息,可能会让本就焦头烂额的陛下,更加暴怒和绝望。
送走房玄龄,程咬金独自站在帐外,望着北方幽州的方向,久久不语。
寒风凛冽,吹得军旗猎猎作响。
他知道,一个时代,结束了。另一个更加强势、更加不可预测的时代,正在北方,冉冉升起。
而他和他的大军,只能在这里,默默地注视着,等待着命运的裁决。这种感觉,对于一生桀骜、快意恩仇的程咬金来说,实在是……憋屈得紧。
“他娘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却不知道是在骂谁,最终,所有的情绪,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、无可奈何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