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。
一旦娘娘处境有变,或有紧急消息,必须能以最快速度、最小风险传递出来。”
“第三,监控与预警。”李恪眼中寒光闪烁,“动用一切手段,监听宫内关于杨妃、关于幽州、关于陛下态度的任何风声。
尤其是长孙无忌、以及其他可能与娘娘不利的嫔妃、宦官那边的动向。有任何风吹草动,必须提前预警。”
玄翦静静地听着,将每一项要求都刻印在脑海里。这无疑是一项极其艰巨、危险系数极高的任务,成功率甚至不足一成。
但他没有任何犹豫,只是简短而有力地回答:“属下明白。主上放心,黑冰台存在的意义,便是为主上分忧,执行不可能之任务。属下即刻南下,亲自部署。”
“不,你不能去。”李恪摇了摇头,“幽州离不开你,黑冰台的全局运作更离不开你。你要坐镇中枢,统筹南北。
选派最得力、最机敏、且对长安熟悉的人去。告诉他,此行若成,便是天大的功劳;若败……其家眷,我养之终老;其名,入我‘英烈祠’,世代香火供奉。”
“是!”玄翦深深一躬,“属下会挑选最合适的人选,并以‘山’部全力配合,提供一切所需资源与掩护。必竭尽全力,为主上打通这条‘血脉’。”
李恪点了点头,挥了挥手。玄翦再次如同融入阴影般消失不见。
书房内重新只剩下李恪一人。他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缝隙,任凭寒冷的夜风吹拂在脸上,带来丝丝刺痛。
母亲……
他在心中默默念道:再给孩儿一些时间。待我根基更稳,龙城崛起,兵锋更盛之时……总有一天,我会接您离开那座黄金牢笼,让您再也不用担惊受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