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母亲之故。父皇……李世民,何曾给过我们母子转圜余地?他忌惮外祖家,猜忌母亲,更视儿臣为眼中钉肉中刺。
若非儿臣侥幸在北疆站稳脚跟,又有今日之势,只怕我们母子,早已是枯骨两具。如今这般,不过是图穷匕见,迟早之事。母亲安然在此,便是对儿臣最大的支持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:“至于祭天大典,势在必行。不仅要祭,还要祭得轰轰烈烈,让天下人都知道,这北疆,换了天!
从今往后,母亲便是这北疆的太后,是儿臣最坚实的倚靠,再无人可欺,无人可辱。”
听着儿子斩钉截铁、充满霸气的话语,杨妃心中又是酸楚,又是骄傲,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。她知道,儿子说的是实话。
长安那座皇宫,对她而言,从来不是家,而是华丽的囚笼和无形的刑场。能来到儿子身边,能被他如此珍视保护,她已别无所求。
“好,好……娘都听你的。”杨妃拭去眼泪,露出一个温柔而坚定的笑容,“娘帮不了你什么大事,但在这宫里,定会为你守好这份安宁,不让你有后顾之忧。”
母子二人又说了些闲话,多是杨妃问及幽州风物、军中将士,李恪耐心回答,气氛温馨。夜色渐浓,李恪见母亲脸上露出疲色,便欲起身告退,让母亲安歇。
“恪儿,等等。”杨妃却忽然叫住了他,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神色,似是回忆,又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她示意李恪靠近些,声音也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有件事……娘藏在心里许多年了,从未对人言。原本想着,带到棺材里也罢。可如今……你走到了这一步,要行那祭天大事,要立新朝……”
杨妃的目光变得悠远,仿佛穿越了数十年的光阴,“或许,是时候告诉你了。”
李恪心中一凛,重新坐下,凝神静听。
杨妃从怀中贴身之处,取出一个极其小巧、非金非玉、入手温润的墨绿色玉佩。玉佩造型古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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