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。”马周由衷叹服,但随即又补充道,“然,此事关系重大,风声放出,需把握分寸。
既要让该知道的人知道,尤其是草原诸部与杨宗义本人,使其感恩戴德,更要避免朝野产生陛下将立胡女为后的误读,引发不必要的波澜。
且,最终是否真的纳入宫中,何时纳,以何等名分,仍需陛下乾纲独断,视局势发展而定。眼下,确非立刻操办之时。”
“马卿所虑极是。”杨恪点头,“此时确非良时。战事迫在眉睫,朕亦无心于此。放出风声,仅为权宜之计,亦是长远布局之一步。
具体如何操作,便由卿与崔浩酌情办理,务必不着痕迹,又能达到朕所言之效。”
“臣,遵旨!”马周肃然应道,心中已然有了盘算。
“此事,便如此议定。”杨恪端起茶盏,示意谈话结束,“国本之事,朕心中有数。眼下,击退伪唐、吐蕃,方是重中之重。有劳马卿了。”
“此臣分内之事。陛下运筹帷幄,胡汉同心,大业必兴!臣告退。”马周深深一躬,退出了紫宸殿。
殿内重归寂静。杨恪独自坐在御案后,目光再次投向窗外。利用联姻巩固统治,是帝王常用的手段,他并不排斥。
只是想到那个可能被卷入漩涡的、有着草原英气的少女,他心中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复杂情绪。
一条关于皇帝“有意”纳归义侯女的风声就此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