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王族宗亲,大对卢位的竞争者之一,高延寿的叔父高延德。
“泉盖苏文专权跋扈,擅启边衅,确是大罪。但…… 但如今,隋军兵锋正盛,那恐怖的火器…… 我军新败,士气低落,成据城虽险,也未必能久守。眼下,还是要以国事为重,先商议如何应对隋军为要啊!”
“应对?”高建武冷笑一声,“怎么应对?派兵去救他泉盖苏文?还是…… 向大隋求和,割地赔款?”
“这……”高延德语塞。派兵去救?谁去救?谁能救?隋军那天雷般的武器,已经把满朝文武都吓破了胆。
向大隋求和?这仗是你泉盖苏文打的,现在让王庭来擦屁股?况且,隋帝能答应吗?
“王上。”又一人出列,是兵部的一位官员,他小心翼翼地道:“据军报,隋帝在黑山口前筑了京观…… 此乃示威,亦是宣战。隋帝怕是…… 不会善罢甘休。
泉盖苏文大对卢他…… 他如今退守成据城,也是无奈之举,或许能凭坚城,阻隋军于城外……”
“凭坚城?”高建武打断他,眼神更加冰冷,“你以为,能轰开山石的天雷,轰不开城墙?”
那官员顿时冷汗涔涔,不敢再言。是啊,那能将山石都炸得粉碎的武器,城墙真的能挡住吗?
“王上。”此时,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。众人看去,是文官之首,内史令渊太祚。他是泉盖苏文的父亲,但在朝中声望颇高,为人也比其子谨慎许多。
“太祚,你有何话说?”高建武看向他,语气稍稍平复,但眼中的冷意未减。他对渊氏父子,早已是深恶痛绝,但此刻,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。
“王上。”渊太祚躬身道,“犬子轻敌冒进,致有此败,确是罪不容赦。”他先是定了泉盖苏文的罪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然,事已至此,追究其过,于事无补。隋帝杨恪,年少气盛,又得此神器,其兵锋必然直指我高句丽腹地。成据城若失,则辽水以东门户洞开。”
“为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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