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吗?朕就让他们跳!
让他们尽情地表演!他们闹得越欢,攻击得越狠,手段越下作,就越能证明《民报》的必要性,越能让天下人看清他们的真面目!”
他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,语气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:“民心如镜,是非曲直,自有公论。
朕用《民报》播下的是真相的种子,施与百姓的是看得见的实惠。而他们,除了谎言、恐吓和见不得光的手段,还有什么?”
“让他们跳吧。跳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等他们把这出丑剧演到高潮,等天下人都厌烦了他们的聒噪,看清了他们的虚弱…”杨恪转过身,眼中寒光一闪,“那就是朕,彻底清算之时!”
“现在的沉默和纵容,是为了将来更彻底的铲除!”
诸葛亮和马周心神剧震,同时躬身:“陛下圣虑深远,臣等不及!”
他们明白了,陛下根本不在意世家此刻的蹦跶。所有的攻击和反抗,在陛下眼中,不过是秋后的蚂蚱,最后的疯狂。
陛下正借助《民报》这把利器,引导着全天下的百姓,亲眼见证世家的不堪,从而为最终铲除他们,积累最强大的民意基础!
一场看似被动的舆论防御战,在杨恪的谋划下,已然变成了一场请君入瓮、引蛇出洞、毕其功于一役的战略决战前奏。五姓七望的疯狂反扑,在杨恪看来,不过是自寻死路的狂欢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