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。告诉新罗、百济的将军,好好打,朕,看着呢。”
“是……臣遵旨。”兵部尚书、户部尚书连忙躬身应下,后背却已被冷汗浸湿。
陛下这是要把新罗、百济的军队当炮灰和试探石啊!而且,是明摆着的阳谋。
“至于其他……”杨恪挥了挥手,仿佛驱赶苍蝇,“按既定方略办便是。若无他事,散朝吧。朕累了。”
说完,竟真的起身,在内侍的簇拥下,径自离开了太极殿。留下满朝文武,面面相觑,久久无言。
皇帝走了,但那股“无趣”的失望,和其中蕴含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潜在杀机,却弥漫在殿中,久久不散。
马周与诸葛亮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忧虑。
而一些心思灵通的大臣,已经开始暗自盘算,该如何给那些在龙城活动的各国使者,尤其是新罗、百济的使者,传递一些“友善”的提醒
或者,该如何在即将可能到来的、陛下觉得“有趣”的事情中,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,乃至……谋取一份功劳了。
这位大隋皇帝的心思,似乎越来越难以揣度,也越来越……危险了。
他仿佛一位技艺超绝的猎人,却不满足于射杀温顺的猎物,而是期待着能出现一头足够凶猛、足够狡猾的猛兽
让他可以尽情施展猎杀的艺术。而如今四海“宾服”的景象,显然让他有些……意兴阑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