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赵云,甄别挑选,将健壮可劳作者,尽数登记,押解至对马岛及沿海新建货栈,充作苦役,开矿、筑路、修缮港口。
体弱者,就地圈禁,编户屯田,为大军后续屯垦本州提供粮秣。”
他的命令,冰冷而高效,将四国岛最后一点剩余价值,也彻底榨取出来。这里,将不再有“倭人”,只有大隋的奴隶和屯田民。
“至于常遇春所部,”徐达的手指,重重地点在本州岛南部,难波京的方位,“休整三日,补充兵员器械。
三日后,渡海,登陆纪伊水道。本帅,要在一个月内,看到我大隋的旗帜,插在难波京的城头!”
“倭国伪朝,该寿终正寝了。陛下的‘汤沐之邑’,也该彻底清洗干净,恭候皇嗣降临了。”
命令迅速传达下去。对马岛大营,更多的战舰开始升帆,更多的士卒开始登船。
四国岛上,最后的硝烟在血腥的风中渐渐飘散,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大地和被死亡笼罩的寂静。
而在本州岛,尤其是难波京,恐惧如同最浓重的乌云,彻底吞噬了每一个倭人的心。
他们知道,四国的今天,就是他们的明天。
而隋人皇帝那道“以国为贺”的檄文,更让他们明白,连像样的“灭亡”都是一种奢求,他们只是被预订的、用来装点庆典的祭品。
四国岛,彻底沦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