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我吐蕃遭此大难,国破家亡在即,你在哪里?!你的援军在哪里?!你的信使在哪里?!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?盼着我吐蕃和杨恪拼个两败俱伤,你好坐收渔利?还是你怕了!
怕了杨恪那个疯子,怕了他那支魔鬼般的军队,所以缩在长安的宫殿里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?!”
“过河拆桥!李世民,你就是个过河拆桥、背信弃义的小人!伪君子!什么天可汗,什么贞观之治,都是狗屁!
你连杨恪那个篡国逆贼都不如!他至少敢作敢当,说要灭我国,就拿我疆土给他崽子当贺礼!你呢?你只会躲在后面,玩弄权术,见死不救!”
他越说越激动,胸膛剧烈起伏,脸涨得通红,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都吼出来。
连日来的逃亡,失败的屈辱,亡国的恐惧,对李世民的期望与背叛,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“你以为坐视我吐蕃灭亡,你大唐就能高枕无忧了吗?蠢货!
杨恪是什么人?他会满足于一个吐蕃高原?他的胃口大得很!今天他能以我吐蕃为贺,明日他就能以你大唐为礼!
他是个疯子!是个要把全天下都变成他杨家私产的疯子!”
松赞干布仰天狂笑,笑声凄厉而绝望,在山谷间回荡:
“李世民!你看不清吗?你怕了吗?你今天坐视我吐蕃覆灭,明天,他的铁骑就会踏破你的潼关,他的战船就会驶入你的渭水!
你会比我更惨!我松赞干布,好歹是战败而亡!而你,李世民,你会像条狗一样,被杨恪从你的龙椅上拖下来
你的长安,你的大唐,都会变成他赏赐给功臣、或者给他另一个孩子的玩具!”
“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!看着你,如何步我吐蕃的后尘!看着你所谓的贞观盛世,如何在那疯子的铁蹄下,化为齑粉!”
“李世民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