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存的吐蕃士卒,如同受惊的兔子,慌乱地抓起武器,涌向谷口方向,试图依托狭窄的地形做最后的抵抗。
但他们的阵型混乱不堪,许多人连站都站不稳,眼中只有无尽的恐惧。
松赞干布没有动,他只是死死盯着谷口的方向,握着皮囊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终于……还是来了。
杨宗义,那个如同跗骨之蛆的突厥蛮子,杨恪最凶恶的猎犬。
谷口处,风雪似乎骤然猛烈起来。但仔细看,那并非风雪,而是马蹄踏起的雪沫和烟尘。
一面残破却依旧狰狞的狼头大旗,率先刺破风雪,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。
紧接着,是更多的旗帜,以及如同从地狱中涌出的、无边无际的黑色骑兵!
他们沉默着,没有呐喊,没有号角,只有马蹄叩击冻土的闷雷声,以及甲胄兵器碰撞的冰冷脆响。
黑色的盔甲,黑色的战马,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缓缓填满了谷口,堵死了所有退路。
人数并不多,大约两三千骑,但对于只剩几百残兵、筋疲力尽的松赞干布部众来说,已经是无法抗衡的毁灭力量。
为首一骑,尤为高大雄壮,胯下战马神骏异常,通体乌黑,只有四蹄雪白。
马上骑士,身披玄色重甲,外罩猩红披风,脸上覆盖着狰狞的狼首面甲,只露出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冰冷的眼睛。
他手中提着一杆沉重的马槊,槊尖斜指地面,血槽在雪光映照下,反射出暗红的光泽。正是归义侯,突厥大汗,杨宗义。
他勒住战马,狼首面甲后的目光,缓缓扫过谷地中那群如待宰羔羊般的吐蕃残兵,最终,定格在了被众人隐隐护在中间、虽然落魄却依旧能看出不凡气度的松赞干布身上。
“松赞干布,”杨宗义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,低沉、沙哑,带着草原狼王特有的残忍和戏谑,“本侯找了你十天十夜,翻过七座雪山,趟过十三条冰河。你倒是挺能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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