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高于某些西域大国君主。
如此安排,是殊荣,更是无形的灼烤。
“看,那就是唐使?”
“啧啧,败军之将,竟能居如此高位?”
“听闻是那李世民派来的,贺陛下长公主降生,庆贺改元。”
“贺?怕是不得不来罢!吐蕃、倭国前车之鉴,谁敢不来?”
“看那年轻王爷,脸色可不怎么好。也是,从前并称雄主,如今却要俯首称臣……”
“嘘!慎言!陛下如此安排,必有深意。”
窃窃私语,如微风般在各国使团间流转。
目光中有好奇,有审视,有幸灾乐祸,也有兔死狐悲。
高昌王子低声对龟兹宰相道:“唐使居此位,陛下是在昭告天下,谁才是中原正朔。”
薛延陀特使冷笑:“败军之将,何敢言勇?能有一席之地,已是陛下开恩。”
新罗使臣则目露深思,与百济使者交换眼神,皆看到彼此凝重。
大隋对前朝“余孽”的态度,便是对他们这些“藩属”未来的参照。
李佑如坐针毡。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,像针一样扎来。
他自幼聪慧,何曾受过如此屈辱?
坐在这个位置上,每一刻都是煎熬。他几乎能听到那些番邦蛮夷的嘲笑。
他不由握紧袖中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李道宗伸手,看似无意地按了按他的手臂,微微摇头。
目光沉静,带着告诫:忍。
李佑深吸口气,强迫自己挺直脊背,目视前方戏台。
但台上绚烂的歌舞,耳边喧嚣的乐声,都成了折磨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!”
“皇后娘娘驾到——!”
“太后驾到——”
内侍尖利的唱喏响起,压过所有声响。
瞬间,全场寂静。所有人离席起身,垂手肃立。
乐声停,歌舞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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