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接上了,倒像是在专门等着这句话。
江盏月确实在等着祁司野说出这句话,S级生在学院有特权,就算是轻微违规,也没什么。
但她不行。
她只能更加谨慎,任何的违规记录,都可能被捕捉放大,变成威胁到她的把柄。
祁司野看着江盏月过分顺从的模样,心底的违和感又重新涌上来。
他有些暴躁地“啧”了一声,随手从护士的托盘里抄起一卷未开封的绷带,动作粗鲁地塞进制服口袋,转身大步流星离开。
治疗室内瞬间只剩下随锦言和江盏月,以及忙碌收尾的护士。
随锦言目光停留在江盏月脸上,她微微垂着头,看不清神色,只能看见那苍白的下颌。
他能看出江盏月在故意逼祁司野说出名正言顺的理由。
这份意料之外的、近乎狡猾的冷静和算计,让随锦言眼中更加新奇。
他微微弯下腰,视线与江盏月低垂的脸平行,他的声音带着情人絮语般的磁性,“我很期待,你下午的表现。”
说完,他才直起身,对着江盏月又露出了一个风流倜傥的微笑,不紧不慢地转身往外走。
江盏月站在原地,直到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。
护士已经包扎完毕,轻声嘱咐着注意事项。
她缓缓抬起那只被白色绷带缠绕得严严实实的手,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,牵动到伤口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。
弓箭社?
她知道最近祁司野在传唤和那天狩猎场相关的人去弓箭社。
但是,祁司野一向不喜欢学院的琐事,到底是在追查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