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往的人佩戴着一种特殊的徽章,徽章上圆下尖,边缘是繁复的古典浮雕纹饰。
用于区分他们和普通学生,就和学生会成员在执行任务时需要佩戴胸针一样。
江盏月行走其中,与周围佩戴徽章人群格格不入,像闯入禁地的异类。
但她身上那种近乎透明的存在感,此刻反而成了保护色。
她微微低着头,目光只落在前方几步远的地面,步履平稳而无声,并未引起过多的注意。
越深入走廊,光线越暗,两侧紧闭的房门像沉默的墓碑。
就在一片死寂中,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,毫无征兆地从其中一扇门后渗了出来:“呜⋯呜呜⋯救救我。”
那声音沙哑干涩,被榨干所有水分,似乎已经哭了很久。
江盏月的脚步停顿,她正走到一段完全没有壁灯、完全被浓稠黑暗吞噬的廊段。
昏暗中,她的身形轮廓模糊不清,脸上的表情也彻底隐没。
门内的哽咽和绝望的求救,在走廊里固执地回荡。
然而,江盏月只是在那扇紧闭的门前停留了短短一瞬,仿佛只是确认了声音的来源。
随即,她便抬起了脚,步伐没有丝毫紊乱,依旧保持着刻板的平静,继续向前走去。
她的动作很轻,以至于门内的人,根本无从知晓门外曾有过一个短暂的驻足者,依旧发出持续的悲鸣。
走到走廊尽头左转,前方出现一扇虚掩的门,门缝里透出比走廊明亮许多的光线。江盏月抬手,轻轻推开了门。
光如同实质般倾泻而出,门内像一个小型的礼拜堂,比学院公开的忏悔室更加宽阔肃穆。
高高的穹顶,彩绘玻璃窗过滤着外界的天光,在地面投下五彩斑斓的图案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熏香气味。
房间中央,一群佩戴着审判庭徽章的学生正围成一个半圆,低头闭目,口中念念有词地进行着某种祷告。
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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