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?!她不仅破了局⋯…她甚至从一开始就算准了时间?!”
“她通吃了所有赌注!!”
“等等,江盏月也是参与者,为什么能下注?”
“白痴!规则只是不允许对自身存活下注,对这种时间竞猜,参与者当然可以投注,只是从来没人能如此精准,这简直是⋯⋯”
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名字上,充满了嫉妒、震撼,以及一丝深深的恐惧。
没人会相信这只是简单的赌运。
宴会厅内,光线炽亮如同白昼。
江盏月垂着眼眸,鸦羽般的睫毛投下两小片淡淡的阴影,没有人能看清她此刻的神情。
只有离得极近的人,或许能听到她一声极轻极轻的呢喃,消散在重新流动的空气里:“此时,距离恩典轮盘开始,时间已经过去四十五分钟。”
赢家通吃。
她的目标,并不仅仅是未来两周的生活费。
而是,恩典轮盘本身——那汇聚了所有贪婪与侥幸的、庞大的最终赌池。
毕竟,一开始她就说了,她要退出学生会。
既然去意已决,自然要为自己谋划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