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:“这是自学院颁布废除低贡献值社团以来,马术社的第一次公开表演。不能有半点闪失。唯有如此,才能向学院证明我们的价值。”
“诺亚,应该不是因为受伤退役的?”江盏月问。
“诶?”这突兀的话题,就连玲玛也一时怔愣。
“我没听说过,伤情严重到需退役的马需要每天运动好几个小时。”
玲玛耸肩,笑了笑:“果然瞒不过你。”
当初为博取江盏月同情编造的借口被轻易戳穿,但她面上倒没什么不自在。
“诺亚替他主人赚足了钱。但钱,是永远赚不完的。诺亚是聪明的孩子,高强度的赛程让它开始偷懒,但这怎么能被允许呢,即便比赛价值下降,也还有别的用途。”
“像它这种级别的赛马,余生大多会沦为繁殖机器。即便试管技术已经很发达,但那些马主⋯⋯若不亲眼见证配种过程,是不会相信的。”
诺亚往后一生的价值,就只剩配种,不断地、重复地配种。
玲玛语气里并未表现出多少怜悯。
毕竟自家亦靠此营生。
慈善的商人,是赚不了钱的。
只是偶尔,她看见下场后的赛马安静咀嚼饲料的模样,也会有一丝不忍。
就一丝。
江盏月听完未作评论,只盯着她,歪头道:“应该不是趁机用这种故事来显得自己人畜无害,好让人放松警惕吧?”
玲玛:“喂。”
片刻后才叹气:“一半一半吧。真是,这么直白说破干嘛。”
但经这一打岔,玲玛神色松弛许多。
江盏月道:“会成功的。”
玲玛扬唇一笑,神采奕奕:“那是自然。”
正如她曾在圣伽利学院硬生生保下马术社一般,这次,也一定会成功。
玲玛翻身上马,身姿挺拔。
她身下的马匹似乎感知到主人的决心,昂首阔步进入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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